江汶琛却摇首道:“这里是她的故土,那小姑娘身上带着的气质与这里是契合,若是离人,总会想家。”
捏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宋月稚沉默下来,忽然道:“是。”
溱安是她的故土,可在这她早就没了家。
母亲早亡,父亲就算来也要早早回京都复命。
守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时过境迁。
一个轻轻的字节,却让江汶琛微微侧过神情,见她似乎有些感慨,不禁摸了摸鼻子。
她的家是京都。
他道:“候鸟播种,过后也是参天大树。”
到了新的地方,也能生根发芽,最后子孙后代无穷尽,世代同堂。
宋月稚明白他的意思,只当是安慰自己,她笑了下表示自己问题不大,转而问他,“公子想家吗?”
江汶琛的目光不知看向哪里,最后他坦荡的应了声,“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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