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众人原先的几分余气滚起浓烟,溢散的曲调更是带了几分肃杀之气,凭空让人生出热腾腾的气愤。
更有人大骂摔了杯子,扬起拳头就要去找他泄愤。
这些事宋月稚是不知道的,她只把这些当成了个小插曲,左右人不闹,在她看来就算圆满解决。
她差使了铃可去告知一声江汶琛,在外边等他,不过这次却等了好些时辰,左右宋月稚也没什么事,便在酒楼外逛了逛,顺便买了些笔墨。
但人没从大门出来,倒是从后边走了过来。
他发缕间有些湿润,但却很整齐的服帖在额间,衣服也比之前整齐一些。
倒不是他平日里不整洁,只是现在看上去过于一板一眼,好像是特意整理过的。
宋月稚微一沉吟,在他略显疑惑的神情下,迈着小碎步如同小雀一般的朝着他转了一圈。
上下打量后,她非常肯定的道:“公子洗了个澡?”
江汶琛还没笑,常疏辞便先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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