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目的不纯,怕让他生了麻烦。
可话说完,场面闪忽然静了下来,男人似乎是有些意外,他神情略显复杂的看她,声音略有些不自然,“我这样说,你高兴?”
他自知言行不当,那日到了清莺坊本也没想与旁人起什么冲突,本意让那只扰人的苍蝇闭上嘴,却没想他却拿乔宋月稚和他的关系。
他最听不过旁人说她的是非,想着自己当做踏板遭人诟病没什么大事,便说出口了。
事后仔细想想,实为不妥。
但她说:“嗯,高兴。”
他帮着她,她当然高兴了。
她弯唇浅浅的笑,眼角有些泛红。
垂下的青丝柔若长羽,细碎的柔光晕了些浅薄的光晕,江汶琛忽然撇开视线,望像手指尖的一道伤疤。
这是取那花时,被尖锐的棱角所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