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大献殷勤博取支持,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前途不明,不能给予她更好的底气。
今日小姑娘忽变的态度他有所察觉,心里欢喜却不知如何挽留。
接着,他轻叹了一声。
“七叔什么时候到?”
说起这个,赵趁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年后中旬。”
宋月稚将艿绣带回了自己住的濯院,正使唤下人给她收拾一间卧房,却被人一拉,双双坐在椅子上。
“?”
艿绣将人遣散了去,再与她道:“再过一月,你父亲就要归京了。”
“我知道。”
这事她父亲早就与她在信中提过,她也做好年后回京的准备。
“我看你心里是没有一点数。”艿绣神情严肃,“外边的事我也听了,你是真准备在溱安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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