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有些气急,“这怎么能类比?”
江汶琛似是自嘲一笑,“适才你还说,是同样重要的。”
这这这简直无理取闹!
宋月稚跺脚底下的雪,“你是男子,我怎么能……”
她若是像对艿绣一样对他,那成了什么?成天想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剩下的话她不好说出口,一直‘怎么能’不停的反复重复,脸都快气的红透了。
谁知那人却退下失落难过的模样,将肩头的雪轻轻扫去,露出浅淡的笑容来。
他微微弯下腰,将小姑娘愣神映入眼底。
“嗯,我是男子。”他道:“所以我牵你的手,才有诸多顾忌。”
这话倒是回应了先前宋月稚要求的无理之言。
牵手是她要求的,那般撒娇讨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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