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昨日之言只是她随便说说,什么生疏什么接触,都是她觉得自己平日太过拘谨才刻意安慰的。
他喉结略一攒动,有轻微的苦涩蔓延上来。
但他并不准备收回刚刚的话。
两人一道买了灯笼,过程十分僵硬,赵趁迟一步赶到,拉着江汶琛声音很低的说:“公子,七爷来了。”
这忽来的消息让他略微回神,原先说是中旬,怎么来的早了些?他正也不想让小姑娘这样拘束,便说了情况准备离去。
宋月稚听他有客要见,捏紧了手心。
她拉住他的衣袖,道:“很重要的人吗?”
这时候反过来,是她与他提这个问题了,江汶琛内心无奈又好笑。
他道:“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门外等人的车辆,那里面坐的算是他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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