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汶琛坐在凳上,轻轻抿了一口酒,眉宇间倒是未见什么忧愁。
他还在游说。
“我知道你和陛下有心结,但到了最好的时机,你若退却,边境数座城池的□□岂不是白白损失?
“七叔。”江汶琛眼里溢散了些细碎的寒凉,“你总能理解他做了什么。”
边境数城的民乱,太子之事便被这么巧的被牵扯出来,从来就不是意外。
江泽霖心里一凉,暗恼自己说错了话,江汶琛确实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但他当面提及压迫他却是火上浇油。
他赶忙救场道:“我的意思是,你到了京都,就是想接回那小娘子也轻便些。”
江汶琛也没有和他再计较,他微叹一声。
还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呢。
——
过了年,各家各户都忙了起来,宋月稚也是时候准备送艿绣去京都,浣莲阁开春的各项事宜还等着她解决,实在不能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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