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沉吟了一会,没有太过在意,她现在不怎么好奇江虔文如何想的。
这人没伤害过她,顶多是不信她罢了。她们一起长大,她没有埋怨他,换做任何一个人有她这样的朋友都会敬而远之,江虔文还算好的。
说起来,自从离开京都之后,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故土总会温柔拥抱归家的孩子。
“姑娘姑娘!”铃可忽然扯她衣袖,扬起下颚示意不远处,“江公子!”
她一转身就看到他了,那人芝兰玉树,如沐春风。
自从上次聚安楼一别她就心慌了好多天,生怕江泽霖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他,其实艿绣早与她说过,就是暴露也无伤大雅,顶多可能这小子生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但她总怕,说不清的怕,不是因为怕江汶琛‘攀高枝’,而是觉得国公府小姐这个身份太差劲,而宋晚不一样,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丑陋的一面,一点不想。
她稍有些拘谨的见他,手心微微出了些薄汗。
但他还是同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异常,这让宋月稚微微放下了心,看来江泽霖多半没有多说。
见小姑娘慢慢移动到跟前,江汶琛忽然微微蜷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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