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他未曾洗漱径直入宫到了圣上面前,决然深沉的跪在殿前。
圣上知他心意已决,决定后退一步,谁知他说的是——休妻。
休书一封,以最羞辱人的方式弃恶毒之妻。
他甚至说卸下头顶的乌纱帽,不要什么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只愿归家永远陪伴亡妻。
哪怕他说的是和离圣上都不会那么暴怒,当即就斥人打了荣国公五十大板,当时他是被人抬回了国公府,整个人近乎血肉模糊。
可偏是经此一闹,沈氏苛待先夫人嫡女的名声传扬在外,宣平伯爵府更是被冠上教女不严,家风不正的名号。
更何况荣国公是个硬骨头,就是被强压也绝不低头。
之后一拖再拖,圣上终于还是拗不过点了头,终于沈氏拿着休书回了娘家。
铃可还记得,那时候沈氏似乎是有些疯疯癫癫的,上了轿子后还探出头来对宋月稚笑。
格外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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