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道:“殿下见谅,还未见过营内其他伯伯,臣女实在走不开。”
这话一出,别说江虔文本人,就是周围的将士目光都替他脸上生疼。
不过心底却暗爽,要知道这小子昨晚便到了大营里,住着随地搭建的帐篷十分不适,又是要棉被垫着又是要热水沐浴的,烦不死人,偏偏他地位尊贵,连将军都要给他颜面,他们浴血战场,回头还要给人当下人使唤,心里能不气么?
没想到宋月稚这样硬气,说拒绝就给人拒绝了。
听见没,要见将士们,没空跟你过家家!
江虔文紧抿了唇,也知自己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但他却一点不敢责怪宋月稚。
她心里气他,他知道。
他如今到这来,便是为了祈求她的原谅,他忍了下来,放轻了声音,“那等你见完了人,再与我谈谈。”
这人用的是平和的叙述,像是命令一般对她说话。
宋月稚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但也不知是不是和江汶琛待久了,她现在很不喜欢这样盛气凌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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