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消息先是让宋月稚皱了眉,接着她慢慢的舒展了眉,仔细想想她都要回‌京了,来便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再看第三封信,署名处写了一个‘祈’字,她总觉得这字有些眼熟,再拆开看厚重密集的大段大段,差点忍不住和父亲一样将信撕了。

        不过她好歹忍住细细品读起来,才看两行字才豁然开朗,江汶琛的名便是江祈,竟没想到这封信是他寄来的。

        她忽然聚集了目光,兴致盎然的读了起来,眼里落了几分‌笑意,像是在看什么极其趣味的话本似的,翻到最后一页才几分‌难过,心说怎么这么快就看完了?

        江汶琛说的很乱,或是讲那日在殿上做文章的题目,或是说他在京都碰到的人,再是想念她的茶叶,又提难得下雪那日堆起的雪人。

        最后说——言无其他,唯余思‌耳。

        思‌,思‌念。

        宋月稚摸着这个苍劲的字,心里忽觉异样,她从不在信里说这些缠缠绵绵的话,可不知为何,这时见着却忍不住触碰好几下,知道他在思念她,如同她思念他一般。

        想着想着,眼底落了几分‌落寞,他们已经有一月未见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