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虔文偏就是过滤其他,只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心底的火更旺了,但他也不知如何堵住这些人的口舌,只得对童南道:“国公府的门第,怕是不需要你亲自送请来的娘子回去。”
童南只刻板的道:“是小姐的吩咐。”
他最不会应对这些场合了,若是他妹妹在或许好些,偏偏小姐留她们在国公府内打掩护了。
“月稚年幼,礼数做的周全,你回去照顾她吧,我派人送这位娘子回去。”
这话听的车内的人是浑身一个机灵,唇都咬紧了些。
童南不言,不是他不应,是他根本想不到要说什么话,心里只牢牢记得,千万不能让宋月稚被认出来。
可他木头似的挡在三皇子面前,便已经言明了拒绝。
江虔文本就赶着急事,被这小事耽误这会子功夫更是不耐,他眼含冷意,压制的气势已经落在童南头顶。
“月稚自小与我关系甚密,我说的话你照做便是,来人。”
下头的侍从听命上前,和单枪匹马的童南不一样,他们人多。这便是要强硬带人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