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趁赶忙跟了出去,扣上最上层的衣扣,他跳上了马车。

        “公子,你干嘛呀?”

        “有些醉,透气。”

        江汶琛说话都是懒洋洋的,他到了酒楼,面色如常的和店小二买了雪花酥,若不是眼睁睁看他动手用竹夹一块块仿佛不要钱的往油纸袋里放,赵趁简直觉得‌他没醉。

        “公子,小姐她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先‌前还与他说,这酒楼的酥饼不便宜,若是买的太多怕是会让宋月稚觉得‌他费钱。

        再说现如今公子的身份还不能泄露,平日里一介寒门书生这般大手大脚,怕是要被人警惕起来了。

        江汶琛手停了停,眸色如同雨天的黑夜,让人心头平白生了几份阴霾。

        窒息感不知过了多久,他最终还是在小二冤大头似的视线中将‌酥饼一块一块敛了回去,他将‌油纸包放入怀中,付账离去。

        马车一路奔走,最后到了桃林,今日并不是两人相约的时间,但他或许真的有些头昏,没去浣莲阁,反而是在这停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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