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忽然觉得内心有些古怪,他是天生就不讨老丈人的欢喜不成?
江汶琛又谈笑似的道:“上门女婿都是些什么人,他可看得上?”
“其中一位是我幼时一齐长大的,后来他在我父亲手底下做事,还有一位……他母亲不太喜欢我。”宋月稚也挽救了一番,“但我一早便言表拒绝的意思。”
江汶琛忽觉内心一顿,他怎么记得徐重辛与江虔文的情况同这一模一样呢?
他低首去看小姑娘的眼睛,依旧是那般纯澈干净,耳边的发丝柔软如海草,与记忆里的那个不到十岁的女孩重叠在了一处。
他为她将零碎的鬓发绕到耳后,眼角带了些探究,“那位竹马可是姓徐?”
宋月稚双目微睁,只觉胸腔内陡然停了一拍,但她好歹习惯泰山压顶而不崩于面色的情况了,虽然不至于立刻跳板而起,但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怎么会知道?是自己说的太明显对上号了?
可自己与徐重辛幼时有些情谊的事,应当不被许多人知道吧?而且她说的那般笼统,且都是些私事,他怎会那么快就看出就是姓徐呢?
这么想着,宋月稚忽觉适才他所言颇有几分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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