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生气呢。
十三州一路来,宋月稚才想起当年赠予他的书籍乃是他售出的,这事没得解释,路上宋月稚忿忿的,也不太搭理他。
江汶琛搂她的腰,揉了揉她气呼呼的脸,便要示弱的和她说话。
宋月稚推他,“在这不要瞎闹。”
“好。”
江汶琛自觉松开了她,他仪态尊金的正对着被烛火渡上淡淡金光的牌位前,从容温和的对丈母娘说话。
“女婿惭愧,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唯有为晚晚守身如玉,才不负她义无反顾嫁我的心意。”
——
玲可看来,两人成亲约有半年了,过了一开始日日夜夜想黏在一块那热乎劲后,细水长流里,总是无时无刻掺着细丝渗透的甜。
姑爷无非是很好的,别人家纳妾养外室,寻花问柳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姑爷每日早起晚归都像是固定了时辰,若是回来的晚了,定然是在路上给姑娘买点心多排了会队,亦或是寻着新鲜的玩意到回来给姑娘赏玩。
可这么过去,铃可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如今日江汶琛在夫人面前这几句话后,她总算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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