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玙并没有回应,久久没有答复。
她等得不耐烦,亲自去问,谢玙的面庞那样冷漠,不染纤尘,冷硬地拒绝,道:“萧二姑娘志在王妃,来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现在想来,谢玙活该孤独一辈子,她和萧闻雪斗,哪里就是什么志在王妃,无非是想气一气洛氏罢了。
商户教出来的女儿抢了她膝下长大的萧闻雪的王妃之位,大概梦里都会气醒醒。
谢玙若不拿话刺她,她也不会去做了王妃,被人逼着给赵暨殉葬。
再见她,那一巴掌打得也不冤。
但不可说实话,只能拿梦魇的话来搪塞:“学生昨日说了梦中遇一恶狼,紧咬着不放,初醒之际,先生恰好站在眼前。”
谢玙眸光深暗,眉梢不可察觉地一扬,似是不悦:“我是恶狼?”
萧坤宁淡笑不语,你不是恶梦,你是恶魔。
恶狼不可怕,谢玙最怕人,杀尽赵氏宗室,将朝堂上下搅弄得天翻地覆。恶狼可以打死,谢玙杀不死。
三人站在湖旁,晌午未到,幽静极了,岸旁柳树垂下细细的纸条,轻轻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