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坤宁捧着花茶,轻轻品了一口,玫瑰的香气萦绕不散,多年前的记忆涌入脑海里,抬首去看,恰是沈汭的侧颜。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与记忆的沈汭相比,少了戾气与锋芒,多了平淡如水的美好。

        须臾后,赵熙然借故道:“我这里有温泉,你去看看,去试试。”

        一入门就喊人家去泡温泉,赵东家的思路与众不同。

        沈汭没有推辞,反温顺地答应了,同阿宁笑了笑,欢快地离开。

        沉稳张扬的少女,就像的一阵暖风,总是那么暖人。

        萧坤宁愧疚地垂下眼眸,凝望地砖之际,面前多了一抹阴影,赵熙然站在面前,戳她脑门:“配不上人家,来我这里搬救兵?”

        “您想多了,你在边境应该有生意来往?”

        赵熙然手中的花茶,“怎么,想要我边境的生意?实话同你说,赵家在边境做的是赔本的买卖,你可知皇帝拨给镇南王的军饷一年不如一年,那位小郡主瞧着风光无限,个中艰辛怕是不知道。”

        萧坤宁诧异:“皇帝想要逼死镇南王?”

        经过前世那么多事,虽说对朝政不懂,可军无饷,便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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