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玙的笑容,带着虚伪,让人感觉到森冷寒意。

        萧坤宁猛地站起来了,袖摆拂落了棋篓,白子掉落得满地都是,她震惊又记恨:“先生恢复了过来便戏耍我,很有趣吗?”

        对面的少女前一刻还是憨厚让人感觉可爱的样子,可下一刻就变了,像极了刺猬,带着满身的刺。谢玙凝视满地的棋子,“不过检验你的功课罢了,毫无长进,不过你行事的手段成熟很多,比如今早那句昨夜先生累了,冒昧去打扰不大好。沉稳又带着自己的风格,甚好甚好。”

        萧坤宁抿紧唇角,不置一语。

        寂静片刻后,外间脚步声响起,弄琴大步走近,直接同萧坤宁说话:“今日休沐,陛下亲临颜府,赐给颜相晋国公的爵位,世袭罔替。”

        萧坤宁朝她撇撇嘴,往后退了半步,将谢玙的身影露了出来,示意谢玙恢复了。

        弄琴性直,没在意谢玙,还认真道:“先生眼下还未曾痊愈,这封爵一事,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太后是不同意皇帝迎颜如玉入宫,颜相的态度也很明显,皇帝这样一来,就彻底打了太后的脸面,为一女子,何至于这么大张旗鼓。

        谢玙却道:“皇帝此番就是给太后打脸,颜相是国舅不假,也能成为国丈,怎么做就看他自己。”

        这么一说,皇帝用的是离间计。弄琴点头,兴奋道:“先生说得对、先生……”

        忽然顿住,她恍惚地回身看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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