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颜怀桢惊呼,跪地叩首急道:“妇人之见,岂可登堂……”

        “颜相。”赵冕出言打断他的话,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谢玙身上,殿上都是男儿,大可说这些话,可谢玙是女子,说‘妇人之见’岂不是打她的脸。

        颜怀桢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忙改口道:“高阳长公主在诬蔑臣,太后娘娘可作证。”

        谢玙站在原地不动,眼神都不给,阖眸而思,又听到不知是谁开口:“太后娘娘与颜相是兄妹。”

        颜怀桢怒喝:“你的意思的太后娘娘会徇私。”

        谢玙道:“太后娘娘公正,徇私算不得,事情过去二十多年,查不清也说不明,但臣有一事奇怪,乐阳长公主如何病逝?所生孩子生父是谁,不如找出生父,就可还颜相公道。”

        “对、对、对,太傅言之有理。”

        “不如来个滴血认亲。”

        “荒唐,旁人一两句话就要让本相滴血,本相有何颜面立世?”颜怀桢直接拒绝,面容已不如方才,带着些许阴鸷,扫视一圈乱说话的大臣。

        赵冕坐视不管,反看向谢玙:“太傅有何高见?”

        颜怀桢心底不服,凭何事事要问谢玙,他欲反驳,谢玙言道:“最便捷快速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若不相融,也可还颜相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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