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玙摇首:“不是我。”

        顾凝不明白了:“那是谁干的?”

        “十有八九是萧坤宁。”谢玙道,除了萧坤宁外没有人做冤大头,前些时日得了两万银子没处花,胆子大到来淌这趟浑水。

        顾凝没有再问,继续说道:“沈世子回京,但沈汭没有回来,我总觉得边境不安全。”

        镇南王明面是自己追出去被杀,可是他为何没有计划,没有周全的办法绝对不会冲出去。

        谢玙倒是很平静,没有顾凝半分的波澜,更没有顾凝的好奇心,只道:“这得等沈世子回来了。”

        顾凝冷嘲:“他回得来吗?”

        “那就得看沈家的本事了,这点计划都没有,谈何重振沈家兵。”谢玙道。

        顾凝又提起一事:“袭爵一事估计更加困难。世子与镇南王之间的差距可是不小,颜党这个时候肯定会反对。”

        马车越靠近灯会,百姓的声音愈发清晰,喧闹间透着人间烟火气。

        谢玙没有回答问题,沉默如无人,脑海里想的是萧闻雪的书信,她们三人去灯会,为何写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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