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误会?”
谢玙满心温暖被这么一句话浇凉了,烫手般松开她的手,故作矜持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傻了?”
萧坤宁本来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被这么一闹后什么事情都想不通了,脑子里一团乱麻,谢玙没事总握她的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阵后,她低头看着谢玙的双手,白净如玉,骨节分明,再看谢玙的面容,如同寻常一般,怎么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她想不出来了,决定远离谢玙,口中还&;是一如既往地说着好话:“先生多智聪慧、博览全书,满腹才华,我羡慕还&;来不及,怎么会&;希望您傻,你肯定是误会&;了。”
小嘴巴巴地说得比唱戏的还&;好听,谢玙一个字都不信,刚才&;和文与可眉来眼去的时候高兴极了,对她就是虚与委蛇。顾凝说该哄,她再度将不耐压制下去,道:“言之有理,看来你今日是不想离开谢府了。”
这就是萧坤宁来找谢玙的第二个问题,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观止斋的课肯定会&;断。宫里不去就要回府,关键就在回府后就彻底断了文与可的消息。
她不想回去,就只能来求谢玙。
谢玙打破她的幻想,她点点头:“还&;望先生应允。”
谢玙想生气又怕将人骂走,只能将文与可从头至尾骂了一遍,才&;道:“你喜欢文与可?”
喜欢文与可?萧坤宁怔住,她对文与可不过是感激罢了,文家规矩重,听说当年确有女子想嫁给文与可,哪怕做妾也成。但长安文家知道后就告知文与可不准同意,只因那名女子身份卑微,整日里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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