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坤宁脸色不对,冷然如冰,狠狠地咬着玫瑰花糕,周家欺人太甚。娶谁不好,拿一个瘸子去压人。

        萧闻雪将阿宁的反应看在眼中,说起文与可娶妻,阿宁就不高兴了,若说没有什么,谁都不会&;信的。

        她心中叹息,单论文与可的能力与心思,确实胜过谢玙。

        若非受人所托,她险些都要动摇了。

        罢了,她也不去掺和了,文与可的一盒口脂就胜过谢玙的千句话、万句话,强求无用,顺其自然。

        赵璨将糕点留下,自己吃饱了才回&;府,又问起萧坤宁的政要学得如何了,萧坤宁尴尬不语,她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赵璨老生长叹,“谢先生的糕点指望不上了,也不晓得她喜欢什么,我拿她喜欢的东西去换,不知后悔怎么样。”

        吃货眼中只有糕点,萧坤宁没好气道:“你嫁给她,她就日日给你做。”

        想到谢先生凶巴巴的样子,赵璨没来由地发颤,“不了、不了,我还是不吃了,为一口吃的日日跟老虎在一起多不划算。”

        萧坤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你这么一说倒有几分相似,母老虎。”

        赵璨不说话,伤心地离开,回&;府的时候问高阳王可知谢玙喜欢什么。

        高阳王与谢玙关系颇好,两人讨论好佛经,高阳王被自女儿这么一问,认真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谢玙平淡如水,不喜红尘事不喜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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