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与可让属下置办茶水,自己亲自给文至霖斟茶,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
面前的女子已非当年任人拿捏的文与可,文至霖又是白身,见到官后都有些害怕,一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侄女,是自己庶弟的女儿后,底气又涌上心口。
他&;作势饮茶,眼睛不敢看对面的文与可,作势道:“你祖母让我过来是为你的婚事着想,想来周家也给你透露意思。周姑娘貌美有才,是谢太傅亲点的学生。你二&;人也算般配,你祖母的意思是你只要点头,其他的事都不需你操心,万事有我们、”
一番后合情合理,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次。
文与可波澜不惊,就好像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细长的手指捏着杯盏,面无表情,回&;道:“我已成年,又是刑部侍郎,已能自己处理亲事。您说了那么多,可曾知晓周家姑娘腿脚不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腿脚可曾养好了?”
“这……”文至霖不知这点,周家去洛阳说亲事的时候没有说腿脚不和,面对文与可的质问有些始料未及,支吾道:“周家是大户、是侯府,文家配不上,姑娘腿脚不好又非大事、将就一二&;也无不可。”
文与可眸色婉转,亲手给大伯父添茶,直接拒绝:“我不娶,谁答应的谁娶。”
“你……”文至霖气得心口冒火,他&;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她还这么嚣张,“你吃了文家这么多年的饭,就不想想文家多不容易,你翅膀硬了……”
“你走吧。”文与可起身,看都不看一眼就离开。
文至霖拔腿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刑部衙门,他&;做马车过来的,文与可年轻,脚步快,追得他&;气喘不止。
两人穿过街道,文与可脚下一拐,往长街走去,不知不觉走到蘅湘阁面前,想起萧坤宁曾经抚琴,心中微动,抬脚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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