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舒服,口中就不肯放过,阴阳怪气道:“我怎么感觉萧坤宁好像急着逃命,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萧坤宁心颤了颤,她记得画乌龟的时候好像没有人看见,沈蕴之是怎么看到的?

        她沉默不言,赵璨气不过去:“出去玩怎么就是做贼心虚。”

        沈蕴之冷笑:“你们不知道吗?萧坤宁厚脸皮抢定远侯府的亲事。”

        萧闻雪闻言冷了眉梢,“沈姑娘说话可是要掂量清楚。”

        其他人都跟着安静下来,静静等着沈蕴之的后话。

        沈蕴之来了精神:“前些时日定远侯府与刑部文大人都定了亲事,萧坤宁厚着脸皮去找文大人,还让人打伤了文家大伯父,听说腿都断了,如今文大人毁了亲事,周姑娘在府里差点寻了短见。”

        赵璨愣了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怎么怪到萧姐姐的身上了,她立即拍桌道:“你骗人,文大人压根就没有答应亲事。是洛阳文家暗地里答应的,周姐姐腿不好就来逼婚,与萧姐姐什&;么事&;。沈蕴之,你别乱说话,小心天打雷劈你。”

        赵璨就是一只奶凶的兔子&;,父亲高阳王又没什么能耐,还不如寻常勋贵。沈蕴之从没将她放在眼中,压根不会理会她,道:“文大人的大伯父打断了腿是实情,萧坤宁与文大人在墨香斋同进同出也是事实,怎么,文大人是朝中新贵,你就这么等不及了?”

        赵璨气得咬紧牙关,撸起袖口就要打架,萧坤宁一把&;按住她:“人是我打的,那是因为她辱骂我低.贱,文大人来我墨香阁买琴,送人回府才是礼数,至于新贵一事&;,周家逼婚在前,我与文大人清清白白。”

        沈蕴之尖声道:“不是你去勾搭文大人,他为何要骂你。自己举止不正,还准别人说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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