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叨叨说了许多话,口干舌燥后才不甘心地闭上嘴巴。萧坤宁觉得她比上辈子&;更加豁达,想起高阳王最后的遭遇也是心酸,便道:“你也消消气,不值得。”

        赵璨觉得也是,阿爹总说人该豁达些,她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顿时感觉甜蜜,道:“姐姐也离文大人远一些。”

        “为何?”萧坤宁不明白,文与可行事&;稳妥,朝中难得的清流,哪里不好了?

        赵璨却道:“阿爹说文大人是好,可是家里的事&;乱得很&;,容易被牵连,洛阳文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且变得贪得无厌,萧姐姐这次不过卖给她琴就被说得难听。而且文家与周家的亲事是洛阳文家答应下来的,姐姐还是看开些。”

        萧闻雪好奇:“你怎地知晓这么多&;?”

        赵璨哼唧一声,凑近两人道:“两位姐姐忘了,我方从洛阳回来,文家在洛阳打着文大人的名&;号四处谋便利,这件亲事&;多&;半是要成了。”

        萧坤宁知晓这些事&;也没有在意,文与可上辈子&;也是被逼婚过,不过不是周家,听说也是一勋贵,具体不清楚。赵暨死后她才认识这位文大人,那时文家不敢招惹她。

        都是恶心的人,没必要多&;想。

        马车先到高阳王府,赵璨道:“别为了这些事&;不开心,晚上来我府里玩,我这里有好多佳酿,喝上几杯回府才舒服。”

        这么一喝酒,明日多半走不得了。萧闻雪想到这点就答应下来,“好,到时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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