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阳作乱的长安城顿时平静下来,颜家子弟没过多久又恢复原貌,碧书被留在长安城后住进了乐阳长公主府,皇帝赏赐珍品与婢女侍卫,俨然很得宠。

        宫中皇子&;新丧,赵冕心思沉闷,召谢玙前来对弈,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后心情稍稍觉得舒服些,棋过一半,内侍匆匆来报:“陛下,碧书郡主在府里被人刺杀了。”

        ‘吧嗒’一声,赵冕手中的棋掉了,谢玙弯腰捡起来,赵冕迅速回神来质问说话的内侍:“刺客呢?”

        内侍叩首道:“跑了。”

        赵冕猛地一拍棋盘,棋子&;乱飞,溅到谢玙额头,砸成一块红印。赵冕怒到极致没有察觉,气得在殿内打转,谢玙摆手示意内侍先出去,自己宽慰皇帝:“眼下亟不&;可待,臣立即去刑部去查。”

        “不&;,令刑部、宗正寺、还有大理寺,三司联合去查,查不出来都不要脑袋了。”赵冕神色阴鸷,眼内隐着深渊渊底。

        谢玙领旨。

        赵冕觉得这些还是不够,碧书只有一个仇人,就是颜相夫妻,怒道:“当朕是瞎子,还是蠢货?这么着急动手,一点都没有将朕放在眼中。”

        谢玙凝视棋盘,道:“陛下可知荔枝一物在长安为何昂贵?”

        赵冕气恼在心,猛地听到这么一句话起初不&;解,再见到谢玙眼中悠悠的深意后醍醐灌顶,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呼吸几息好后,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重新振作起来,道:“太傅去查吧,朕只能仰仗你了。”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谢玙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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