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坤宁眸色黯淡,暗地里瞪了谢玙,霸道不讲理。
孙知州笑意满面,今日没有请其他人,谢玙是女子,他才会让女儿出来招待,谢玙对萧坤宁的抬爱也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同她饮酒说话。
他试探道:“太傅这次过来是为了萧姑娘?”
坐在谢玙身边的萧坤宁眼皮子掀了掀,谢玙来江南不会是玩的,边境开战,长安紧急,小皇子又死了,千钧一发之际应该在长安城内等着才对。难不成比有这些事还要紧张的事?
前世里这个时候小皇子死了,冬日里赵冕驾崩,明年春日掀起贪污案,颜怀桢被囚,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大事发生,还是说这辈子又有了新的变化?
其实这辈子因为她的缘故,很多事情都发生改变了,难不成谢玙要走的路也会有变化?
谢玙几句话轻飘飘地挡了回去,口风很严,孙知州问不出话来就讪讪地端起酒盏去饮酒,再观萧坤宁,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看来谢玙来江南,背后是有大缘故的。
酒过三巡后,谢玙起身要告辞,萧坤宁不情愿,想起沈汭的伤势,咬牙跟着谢玙一道离开。
要走的时候想起自己的衣物还没有拿,询问谢玙要等一等。
登上马车的谢玙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拒绝她的要求:“都给你准备好了。”
孙知州还在府门口看着,萧坤宁忍着不去掀她的颜面,闷声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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