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坤宁被噎住,竟一句不知道怎么回。
对面的姑娘气得双眸染着墨,一双月牙似的眉眼早就失去笑容,手紧紧捏着桌角,心头的火想来很旺盛。谢玙站起身,修长的手臂伸过去摸上她的下颚:“生气?”
“动手动脚人可不是谢先生的习惯。”萧坤宁语气变得生硬,避开谢玙伸过来的手。
谢玙的手就这么顿在半空中:“换作是文与可,你会拒绝吗?”
萧坤宁不避讳:“除了谢玙外,我都不会拒绝。”
谢玙眸中隐生戾气,半空中的手紧握成拳:“这么恨我?”
萧坤宁道:“不恨你,为何要恨你。你若与我做朋友,我便将你当朋友。”
谢玙隐隐忍不住了:“我不想与你做朋友,十多年前我就将你当作今生要一起走的人。”
“别和我提当年的事的,我年岁小记不清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反是你这么辛苦地急着想来也是累了,不如忘了它,你还是原来的谢玙。”萧坤宁唇边喊着怒气,既然那些过往不存在,和谢玙之间也没有瓜葛。
岸边的余音抱着剑远远地守着船,弄琴小跑着过来,衣裳袖口都破了,颓然道:“被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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