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叹息,赵熙然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与虎谋皮,她先披上虎皮,道:“记着就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去办。”
这么一来,她好像就成了谢玙的晚辈,会不会占了她的便宜。
谢玙没有其他感情,就像面对寻常事宜,平静若水:“殿下费心了。”
“不用费心,到时记得将银子给我就成,本宫不做冤大头。”高阳觉得费劲,和谢玙一道做事小心又小心,再三筹谋,要是被算计了,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
这次谢玙究竟想做什么,她来时想了一路都没有明白,顾家是为长安颜家办事的,来查颜家的底,颜怀桢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赵熙然就回来,面色不豫,好在沉得住气,并没有撕破脸。
赵熙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谢玙却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东西来,没有多加逗留,起身告辞离开。
高阳也要回驿馆,同赵熙然一道登上风骚的马车,顾宗遥遥目送。
等到人一离开后,他立即喊来心腹:“去通知江南府路军,就说高阳来了,另外谢玙不能活着出江南。”
事态紧张,心腹不敢停留,立即出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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