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玙带离长安,她心中宁静了不少‌,不用面对复杂的过去,更不用想着怎么面对谢玙。

        “沈汭,我如今很平静,谢玙醒来必然回长安城,若是不醒,我就养她一辈子。”

        “阿宁,实不相瞒,我早就见过先生,那时我就羡慕她的毅力与能力。父亲常夸养女若谢玙,便是最大的舒心。谢玙给沈家出谋划策,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但有一点,阿宁,你我相识在少年,为何我不能让你多看一眼?”沈汭望着谢玙苍白的容色,想起那个夜晚,谢玙满身是血出现在将军府,明明是个孩子,眼中的光色就像黑夜一样深,烛火照不清她的眼底。

        再见谢玙,却是在含光殿内,在废帝议政之处,谢玙已是废帝面前的近臣,人人都会夸一句的谢太傅。

        她知自己比不过,也不想去比,但是她只喜欢萧坤宁,谢玙为何也要抢。

        她凝视谢玙的眸色渐渐暗淡下来,“阿宁,谢玙哪里好呢?”

        “哪里好?”萧坤宁眉梢挑了挑,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哪里都不好,就是聪明了点,傻了点,盯着一个姑娘十四年。赵熙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年放我出去会遇到谢玙,就该拿绳子绑住我。”

        语气里的嫌弃听在沈汭话中,就像是一种喜欢,嫉妒得她发狂,“阿宁,谢玙偏执,她会欺负你。”

        “她敢,欺负我、我就弄死她。”萧坤宁话‌锋一转,蓦地瞪着谢玙,当‌着沈汭的面就着捏着她的鼻尖:“谢小玙,你还‌是睡着吧,别醒了,省得被我弄死。下个月我就娶王家的姑娘做妾,给你留着正妻的位置。”

        沈汭听着眼睛皱眉,没等她再开口,外‌间就传来声音:“萧姑娘,苏大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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