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坤宁拿着杯子的手生生顿住,明知谢玙要回长安,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期盼,她怔了会儿才道:“谢玙的事,我劝不住,”
苏映闻声看向她,想起在长安城内救治的一位病人,笔尖的墨迹滴在了白净的纸上,耳旁响起鼓凝的声音:“谢玙不是孩子,有自己的分寸。”
谢玙并非是普通人,跟随她走到如今的朝臣还在祈盼着她回去,一人生死是小事,可成千上万的性命就是谢玙的责任。
苏映开好药方后,榻上的人忽而又睁开眼睛,萧坤宁欣喜万分,激动得无以言喻,“谢玙、谢玙。”
谢玙意识渐渐恢复清醒,眼前的迷雾随着萧坤宁的呼唤声而散去,见到熟悉的面容后说不尽的喜悦,艰难地握着萧坤宁的手:“一月的期限还没到吗?”
“你从夏天睡到秋天,何止一月。”萧坤宁唇角抿了抿,自己握着谢玙的手,“谢玙,我们在青城。”
“你将我带出来了?”谢玙艰难地启唇说话,余光扫到那株红梅后,脑海里想起那个凛冽的冬夜,血染红梅,淡忘的仇恨再度涌入心口,胸腔肺腑猛地涌入寒意,冻得她双手微颤。
她阖上眸子,“顾凝,将你的花拿走,丑死了。”
萧坤宁这才注意到那些花,不明白这些红梅的意思,谢玙说丑并不是真丑,应该有其他含义。
顾凝若无其事般将花丢到窗外,依旧不改刺激她的话:“萧坤宁要娶一傻子来照顾你。”
谢玙不理会她,紧握萧坤宁的手,生怕对方消失不见了,她看向萧坤宁明艳的面孔:“我想见一见赵二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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