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玙看似坚固,实则内心不如寻常人,她有自己的软肋。
高阳被人这么生硬拒绝后,只能转回视线,看着不卑不亢的少女:“你为什么直呼其名?”
“那是因为赵熙然觉得有我这么大的女儿很丢人,会让别人以为她很老。要不是喊赵东家舅父,她还想让我喊她姐姐。”
赵熙然年过三十,保养得好,一般看不出实际的年龄,但是萧坤宁一句母亲喊出来,就让她觉得自己老了。
“就这么简单?”高阳想破脑袋也没有发现赵熙然这个癖好,喊姐姐?
真是不要脸。
天色渐渐晚了,暮色四合,萧坤宁坐在台阶上候着,托腮望着被黑色覆盖的密云。
长安城内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朝臣下衙后,各自回府,不敢在外逗留。
文与可回府后却见府上来客,一身霁青色裙裳的女子端庄地坐在屋内花梨木的椅子上,面色凝重,双手交握,从这些状态中可以看出她的焦躁与不安。
她大步近前,“萧姑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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