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与可是女子,知晓女子的艰辛,对于萧闻雪无助的做法,她选择的是谅解。
萧闻雪恍然一惊,不可置信地睁大了杏眸,“您怎地知晓?”
“猜测罢了,除此之外,我没有办法帮您,带事情大定后,我们便和离。”文与可坦然道。
正大光明而又善解人意,这样的女子是萧闻雪从未见过的,文与可坦荡,是长安城内的清流,她现在信了传闻。
文与可与谢玙相比,各有千秋,她诚恳地道谢:“文大人的恩德,我记住了,今日是我唐突,幸好大人不见怪。”
文与可摇首:“姑娘客气了,今日是我主动提起,文家贫寒,给不了您多少聘礼。”
萧闻雪被她坦荡的气度所震慑,不自觉道:“文大人的人品实属难得,若是没有聘礼,想来也有许多人愿意。”
文与可笑笑不语,那又如何,失了萧坤宁,心终究是填不满的。谢玙有旁人没有的东西,智谋不说,毅力让人就叹息了。
两人说定后,一场假婚事就定了下来,隔日文与可就请人去说亲,恰逢新帝登基不久,朝堂上下人心惶惶,萧府没有声张就答应下来,行六礼,洛阳文家知晓后就跟着派人过来。
一见是萧家就不敢声张,又听闻是养女,总觉得萧家高攀文家,话里话外都不怎么乐意,好在文与可能震得住宵小之辈,没有将事情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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