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衫女子在这个时候靠近了平儿,轻轻地将她推开,平儿炸毛了,伸开双臂就拦住她:“我家主子不喜欢你。”

        “不喜欢我怎地会来这个地方?”红衫女子扫了一眼一侧的两人,她们立即会意地将平儿拉开。

        双拳难敌四手,平儿气得小脸通红,眼见着那个女人贴近自己的主子。

        秦棠溪漠视女子的讨好,冰冷的目光落在那扇屏风上,红衫女子被她冰冷的态度搅乱了心扉,再见到她深邃的眸子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主动给她解惑:“那是荣昌侯家的公子,不知何时这里就有个规矩,新来的姑娘都需给他看看。”

        看看的意思就不是看看那么简单了。

        屏风压根不能掩盖声音,管事的讨好声清楚地传了过来:“您再等等,要不明日再来,您想想,小丫头性子野,若是得罪了您就不好了。楼里姑娘多,也不缺她一人。”

        “玩腻了,就缺她,给看还是不给看?”

        男子的声音醇厚中带着嚣张,皇帝的亲舅舅当真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管事费尽心思去劝说,又喊了貌美的姑娘过来说话逗乐,外人瞧得清楚,这些姑娘的相貌都是个顶个的,举手投足,风情万种。旁人见了,都不觉心生羡慕。

        红衫女子在秦棠溪身侧坐下,素手执起酒盏,贴心地给她斟酒,口中就说道:“小侯爷近来日日都过来,听说得了些赏赐,荣昌侯更是随了他去。”

        话音刚停,就听到一侧的男子酒后醉言:“荣昌侯得了权势也好意思出来显摆,想当初信国公征战沙场,到头来竟错信了他,落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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