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一番话后让左蔺摸不着头脑,“赵姑娘同郡主离开天牢,您怎地要去她的踪迹?信国公府的案子是陛下亲定,若是您要翻案,等同于打她的耳光,于您不妥。”

        信国公府的证据都是赵姑娘自己找到的,翻案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棠溪清冷的话中染着莫名的意味:“信国公府的案子原本就有内情,是陛下趁我不在京赐罪的。找到赵澜就会明白内情。”

        左蔺为难道:“臣有句不当之言。”

        秦棠溪不耐:“那就别说了,退下吧。”

        左蔺凝噎,听从吩咐地退下。

        秦棠溪洗漱后躺在榻上,屋内陡然变作漆黑,黑暗里忽而传来少女银铃般的声音:“殿下,你怕黑吗?”

        “不怕,澜儿怕黑?”

        “本是不怕,可是阿晗告诉我,黑暗里有只鬼紧紧盯着你,趁你背过身子就会突然咬你一口。”

        “阿晗骗你,世间本无鬼神。”

        “阿晗为何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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