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秦棠溪踩着脚凳转回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江知宜。

        江知宜心虚,避开她灼灼的双眸,“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

        “你情我愿?”秦棠溪眉眼凌厉,“朝堂上的事以证据为准,何来你情我愿,江大人今日是魔怔了?”

        “殿下,证据如何来的,您心知肚明,是赵澜甘愿偷出来的,大义灭亲,抵得过千言万语。”

        秦棠溪目光凝视她,脑海里浮现赵澜稚气的脸蛋,躲在她身后指望避开赵夫人的惩罚,谁知秦见晗一手将她推了出去,“自己做错的事情,岂可让旁人代。”

        赵澜皱眉不服气:“明明是你、是你出卖我……”

        秦见晗趾高气扬,“是你自己笨罢了。”

        对啊,是赵澜自己笨,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不谙世事,不懂阴谋诡计,甚至连区分好坏人都不知,错听旁人的话,累得家族被灭,自己惨遭独毒手。

        不,是她太过愚蠢,未曾教她辨别好坏人,也是她的错,不该将她丢下。

        小姑娘怎么抵得过那么多老谋深算、城府深厚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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