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点头应下了,秦棠溪目光落在琴身,外间想起婢女的传话:“殿下,江大人来了。”
“让她进来。”
管事退下去了,须臾后,江知宜大步走近,手中还攥着一本书。
长公主端坐在坐榻上,容颜肃然,清冷缥缈似云间月,逼人的威压下让人抬首对视,气韵干净中添着不可冒犯的威严。
江知宜避开她的眸色,淡然地坐下来,递给她一本书,“听闻你病了,我找来给你解闷。”
秦棠溪望她一眼,目光落在书页上,是一经书。
寒气顷刻间浸入骨髓,江知宜有些害怕她的目光,事已至此,不由她退缩,唯有继续前行了。
将书递至长公主的手中,“你看看,或许病就好了。”
秦棠溪不接,干净的眉眼染着一股戾气,白莲被染,失去了圣洁,“你引我去玉楼春是何意。”
“我是自己要去的,没成想下人传错话了。”江知宜露出无奈的神色来,将经书再度塞到她的手里,好心道:“明姝是不错的,你可以试试。老大不小的,也得有伴。洛阳城内的闺阁女子近身,肯定为了族中势力,明姝颇为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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