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弯弯眉眼,提起裙摆就爬上马车,上车后朝着殿下感激道:“殿下,您今日的恩情,明姝定会记得,定会好好报答。”
马车缓缓起步,将喧闹的街市慢慢地抛开。
早春寒凉,马车里比起外间暖上几分,秦棠溪捧过一侧被搁置许久的手炉,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道:“你连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如何报答,寻常人还可以以身相许,你呢?”
以身相许都做不到,还谈何报答。
明姝讷讷,未曾想自己什么用处都没有,重活一世,她还是什么都不会。
穿过闹市以后,经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城门。
外间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来,车厢内的空间却愈发逼仄,长公主冷言冷色,令人深处冰块里,冻得瑟瑟发抖。
明姝靠坐着窗,百无聊赖地时候掀开车帘,路上不少百姓徒步行走,或单身或身背包裹。
长公主依旧沉默不说话,不知不觉间到了一片良田里,嗅到了几分青草气息。
马车停在了一座别院面前,门前石狮子威武,门上更以青铜为刻,气势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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