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了。”秦棠溪目光中掺杂了几分无奈,起身给她掖好被角,“安心养着,外面的事不需你担忧。”
明姝怔忪,长公主还是那么温柔,办事周全。她凝望着女子离开的背影,空落落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秦棠溪离开卧房后,安太妃就同秦见晗一道来了。
三人去了暖阁说话,平儿奉茶后就小心觑了一眼安太妃的神色,祈祷她别找殿下的麻烦。
暖阁里暖和,门开着也不感觉凉,热茶捧在手中就感觉到阵阵暖意。
安太妃素来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坐下后就先说话:“望江楼是怎么回事,明姝替你挡了?”
“算是。”秦棠溪言辞冰冷,余光依旧缓缓地落在秦见晗的身上,“你从何处来的?”
秦见晗被她的疾言厉色吓得面色发白,安太妃皱了眉眼,“问话就问话,你那么凶做甚?”
秦棠溪黛眉冷硬,丝毫未将安太妃的话放在心里,懒散地将身子靠在坐榻上,似想起什么事情般徐徐开口:“你早已及笄,按理该会胡家。你的叔父祖母犹在,成亲出嫁该从胡家走。”
一番话无疑是想将秦见晗踢出公主府。
安太妃也是精明之人,听出话音不对,果断地不会插话。秦见晗脸色白得若秋晨寒霜,忙从座位上起身朝着长公主叩首:“姨母,我在公主府长大,与胡家的人关系并不密切,倘若我直接回去,他们、他们对我会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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