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你、你言辞太过分了。”太后勃然大怒,“污言秽语,就不怕辱没了先帝。”

        “太后,要辱没也是陛下先辱没,同臣妻勾搭在一起也是您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侍中府上若是知晓娶进门的儿媳妇被陛下先行品尝过了,您觉得对陛下的名声会不会‌有碍?”安太妃言笑晏晏,不急不缓,大有舌战群儒的气势。

        秦棠溪在侧默默品茶,丝毫不想掺和进去。

        皇帝听得羞愧万分,先太后一步道:“朕之前就想娶她,阿姐不同意,朕也没有办法。”

        将‌责任顺理成章地推到长公主身上。

        秦棠溪适宜出声,“母亲都说了,我也不会‌拆散你。此时大有姨侄成亲的嫌疑,陛下名声也不好听。今日回府我便将秦见晗从我名下剔除,等她成了胡家的女儿后陛下再赐婚”

        太后气得拿眼睛剜着说话的长公主,“甚事都在长公主的嘴里,陛下与哀家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既然如此就这么说定了,臣先回府。”秦棠溪起身,不理会‌太后口中阴阳怪气的话,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一事,回身望着太后笑言:“太后身侧的宫女换了几波,您若是嫌她们伺候得不好,臣可去花楼替您物色。”

        盈盈相望,不见嘲讽,却气得太后勃然而怒,“安氏,这就是你养大的女儿,如此不逊、以下犯上。”

        安太妃走上前好心给她拍了拍脊背,等她顺了几口气,才道:“那不是我养大的,是先帝将‌她抚养成人,我这个母亲不称职。”

        太后:“……”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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