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就好好听着。”安太妃语气不善,朝着皇帝举杯,亲昵道:“陛下不知,信安王与王妃诞下的女儿命数相克,因此将女儿送走了,对外便道病逝。后来信安王病逝,王妃就想着将女儿接回来,谁知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因此,王妃思女成染病在床。”
皇帝饮了口酒,辛辣得喉间发痒,安太妃拿她当三岁孩子来糊弄,不过她装作信了,痛心疾首道:“不想叔王府内竟还有这等事,朕回去后就让人去找。”
“陛下不用分神,我就同您说一声罢了,信安王与先帝情同手足,想来他二人也记挂此事。”安太妃十分惋惜,余光却见长公主神色淡漠,忍不住朝她瞪了一眼,“长公主好像不信?”
秦棠溪心系出去作怪的小姑娘,无心听着这些老生常谈的故事,略微走神就被抓包,抬眸应付道:“女儿自然信的。”
“你压根就不信,你的话可是会影响到陛下的,你若不信,陛下自然不信,陛下您信吗?”安太妃回身将矛头指向皇帝。
皇帝一怔,讷讷道:“信、朕信。”
屋里说话,平儿引着弥珍入内。
皇帝登时就被吸引了目光,然而刚看了两眼,明姝就从外面偷偷走进来。
佳人在前,其他女子便觉得庸俗,皇帝看不下去了,但安太妃依旧在聒噪,她索性就唤了弥珍近前伺候。
安太妃这才止住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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