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溪并无太大的情绪,掩袖低声道:“户部的问题古来有之,说不出什么结论。”
秦捠更是人精,“您不觉得吴世子在故意拖延时间吗?都是些老毛病,若认死理是找不出来的。”
“嗯,那便散了。”秦棠溪扫了一眼激动探讨的群臣后,果断迈出两步:“沉疴已久,怕是说不出什么问题来,不如就此散了,陛下神色憔悴,当多注意休息。”
最后一句话有些特殊,引得群臣都看向小皇帝。
小皇帝昨夜刚纳了贵妃,今日面色就不好,个中事情引人深究。
皇帝恼恨地多看了一眼长公主,悻悻道:“长公主所言极是,就这么散了。”
吴谙不动,继续站在原地。
秦捠越看越不对,吴世子就没干过好事,他主动追上长公主的脚步,刚想说话,就有内侍急急走来,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长公主脸色就变了,脚步一转,人就往回走,竟然回殿找陛下去了。
匪夷所思。
殿内的吴谙刚开口,就听到外间的说话声:“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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