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建汉在牢里八个年头了,他在外头没人,故意伤害进来的,又有家暴的名声,进来没几天还敢偷东西,谁都瞧不起他。
“罩建汉?!”1037的大哥膀大腰圆,一脚踢翻罩建汉的洗衣桶,“你他妈装哪门子糊涂?老子昨天的衣服为什么他妈不洗?!”
“哥,对不起哥。”罩建汉从床上滚起来,“我昨儿身子不舒服去医务室了,下午去水房我一定洗,您饶了我这一次。”
“瞧你贱的,”大哥一巴掌抡圆了,唾一口唾沫,“落一天没打就他妈去医务室,老子给你松松筋骨。”
罩建汉骨子里是个怂货,窝里横,只敢跟老婆孩子凶,在外面碰着个体型稍大的屁都不敢蹦,他赶忙连滚带爬跟狱警申请去水房。
狱警开了门,押送他出去,其他监里的嘻嘻哈哈看他笑话。
“老罩头又去洗衣服啰!”
“这回又是谁?是虎XX还是稠XX?哎呀瞧我这记性,换人了,是览X呢!哈哈哈哈!”
“瘪三东西,活尼玛该。”
罩建汉一声不吭,到了水房,门口守着个狱警,送他来这位一会儿还要负责带他回去,守门的狱警和他打了招呼,两人旁若无人唠起嗑来,话里话外的新鲜事都绕着他们牢房里新分来的那经济犯,罩建汉留了一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