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铭大布包往肩上一甩,打卡下班。
邱霖书说去交接工作,看来是真的要辞职。
罩铭掂了掂分量十足的十三万,跨上脚踏车,闯进夕阳里。
“回去啦?”杨大爷在门口朝他挥手。
“回了。”罩铭说,“再见。”
杨大爷眯着眼睛吹吹热茶,笑得慈祥:“再见哎。”
途经溪边,罩铭去摘了一捧他依然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白的紫的红的,枝新叶绿,生机勃勃。
他闻了闻,有一点涩涩的甜。
照旧帮孙大爷带了包子豆浆,到小楼下没瞧见孙大爷风雨无阻探出来的头,罩铭想着多半是出门去了。
他上到楼上,果不其然在家门口看到孙大爷不知道打哪个旮旯撕下来的陈年防近视黄色作文纸贴门上的留言条,上头字迹潦草,罩铭认半天才辨出来写的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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