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铭收回腿,闷头吃芋头,“没那心思。”
“成天孤零零的,”阿婆语重心长,“两个人冬天在被窝里抱一团暖暖和和的多好,啥事儿都有个照应。”
“嗯。”罩铭随便应了声,阿婆看他不上心,又打了他一下,“这孩子。”
罩铭把凳子一挪,坐到阿婆对面去,帮忙刨玉米棒。
累于家庭,罩铭一直孤独的生活,如果不出意外,他可能会以这种状态生活一辈子。
可凡是生活,总是充满意外。
邱霖书是他遇见的最美的意外,他的温柔仿佛一道暖光,淌进他厚重的灰色世界里。
罩铭看了看门外,临近太阳下山,院子里黄色的太阳光还算盛大,一束光照进屋子里,光金灿灿覆在他半条腿上。
刨玉米扬起来的须舔满饱和的光泽,在光里头憨憨地飘着。
阿婆也停下来,看了眼外面,撑着膝盖站起来,“走走,收谷子了,天黑了。”
罩铭收回视线,择干净手上的玉米须,刚起身,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阿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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