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书用小勺子敲敲杯沿,出乎意料的满意。
罩铭其实没有太忌口的东西,他虽然有爹有娘,但活得像个孤儿。他和姐姐相依为命,两姐弟自小为了填饱肚子,连馊了的面包、隔了几夜的剩饭都敢面不改色的咽下去。他已经习惯为生存抛弃很多东西,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过多无谓的反抗。
邱霖书自认识罩铭以来就私心以为他喜欢吃甜的,他总是给罩铭买最甜的点心,最甜的蛋糕,开始是觉得罩铭这样乖巧恬静的男孩子和甜甜的食物很搭,后来……后来则是期望食物上微不足道的甜能消磨一点生活给他造成的苦。
这次也不例外,他在咖啡里倒了很多的牛奶,胖乎乎的北极熊和那个“囍”字一样,几乎占满一整杯咖啡。
“这杯是你的。”邱霖书把胖乎乎的北极熊放在他面前。
“好香。”罩铭把桌上空出来的塑料袋都收进同一个袋子里,塞进桌洞里当垃圾袋用,“我去洗个手。”
厨房里哗哗一阵水声,邱霖书推开推窗,柔软的月色顷洒入室,拂散一室闷热。
罩铭擦干净手,和邱霖书同坐在小沙发上,看了看咖啡杯里北极熊的豆豆眼,毫不留情地喝掉它半个身子,舔了舔嘴唇,他一口干掉剩下半杯。
“我喝完了。”罩铭拿着空的杯子。
邱霖书只抿了几小口,把杯子往罩铭那边顷了顷,“要不要尝尝我的?”
罩铭这次稍微迟疑了一下,邱霖书无声地又朝他推了推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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