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书认可道:“他很适合这个岗位啊。”
罩铭非常赞同,“嗯!”
邱霖书看了看桌面,没啥提示立牌,“是随便坐吗?”
罩铭道:“一般都是。”
两人找了张空的靠里的桌子正要坐下,一个脸生的男人堆着脸笑跑过来,“你们怎么坐这儿了?来跟我来,上楼坐。”
邱霖书和罩铭对视一眼,同时往孙大爷看去。
孙大爷哪里脱得开身,远远地对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放心跟那人去。
男人边引路边自我介绍说:“我是覃老板侄子,也姓覃,喊我小覃就成,这二楼都是今儿的功臣,有像你俩这样帮了忙开车的,也有张罗炮仗仪仗的,厨房搭伙的,咱辛苦人先吃。一会儿下边儿新郎新娘喝完交杯酒啊会上来敬酒,要喝不了以茶代酒也成,千万不勉强啊,头前老杨头女儿结婚一小伙子愣给灌得酒精中毒了,咱千万悠着点儿来。”
“这是真事儿?”邱霖书悄声问罩铭。
男人话里的老杨头就是厂子门卫杨大爷,两年前的事儿,这事儿出了以后还上了报纸,乡主任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往后这里外村子办喜宴都特地嘱咐一番,罩铭作为单身男青年之一,也被普及过,点头说:“嗯。”
“挺猛啊。”邱霖书感慨了句,和罩铭找了个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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