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凉了,杨厂长腆着肚皮在树底下打了个哈欠,扭脸进会计室瞅见肖骆伟在发呆。
“嘛呢?”杨厂长饱含关爱的终止了哈欠,敲了敲门,“哪笔账对不上了?叔和你一块想想,脸都皱成包子了。”
肖骆伟跟被踩中尾巴的猫似的一蹦三尺高,“大清早竟挨吓了!”
他抚抚胸口,“没事儿,我琢磨事儿呢。”
“......”杨厂长摸摸脑袋,“那你自个儿琢磨,我上车间看看。”
肖骆伟打开保温杯,满脑子都是昨晚吃烧烤时看见的事儿,心不在焉地添水。
坐回椅子上,他甩甩脑袋,想得脑壳疼,不想了。
他拿起昨天罩铭给他的月末盘点表,对了几行,翻页找数据的时候忽然撇到背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名字——
邱霖书。
“邱霖书!”罩铭肩上搭着邱霖书新买给他的外套,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楼上喊。
邱霖书系着扣子从窗户上探出脑袋,笑着道:“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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