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专家到底是没派来,好在大棚搭建麻烦是麻烦了些,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章法。

        邱霖书这几天都在和孙大爷捣腾大棚菜,偌大的菜园要封个顶挺费事儿的。

        罩铭卷起袖子,正在洗青椒,邱霖书一身脏兮兮的,他在门口脱掉衣服鞋子,钻进厕所洗澡。

        “好香啊,你在做什么?”他打开花洒,手放在下面试水温,那个活得很有仪式感的热水器入冬前被邱霖书换掉了,两人再也不用光腚浪费时间等它反应。

        厕所和厨房隔挡的墙顶上有个口子,看样子原先是打算安个窗,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安,就空着个正方形的口子在那儿。

        幸好它高度足够,不至于发生在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厕所扭脸就照面的尴尬情况。

        热腾腾的饭菜香气穿透那扇小小的缺口,邱霖书食指大动。

        罩铭说:“糯米腊肠鸡。”

        他拿起高压锅的盖子,枣和荷叶的清香袅袅而出,已经蒸好了。

        孙大爷在门外叫:“喝点酒吧!”

        罩铭握着锅铲开了扇连接楼道的窗,喊说:“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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