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有一阵儿后,没那么生了,我寻思小孩吧还是得上学,也不笨,一教就会,不就是一次高考失利嘛,没啥,就劝了劝他,结果好嘛,我‘高考’两个字刚出口他就开始吐,我那真是脑瓜嗡嗡的,一头雾水!后来我们摸出规律来了,再也没谁敢在他面前提这两字。”
霍町沉默了会儿,道:“......我再想想办法。”
“……嗯。”邱霖书说,“谢了。”
“梳子啊,你要不然......试着和罩铭沟通一下?毕竟亲手结束和别人替他结束意义不同。”霍町道,“还有个事儿要提醒你,罩建汉假释了,明天出狱。”
“阿敏,小铭知道他出狱了。”覃勇舟靠坐在墓碑前,担忧地道:“他会不会还那么想?”
覃勇舟是罩家敏的丈夫,得知罩建汉出狱,他心中难安,带着束花去了墓地,看望他的亡妻。
罩家敏去世八年,他已经再婚,并育有一名两岁的女儿。
他走出来了,可还有人陷在悲伤里。
罩家敏去世第二天,罩建汉被捕,罩铭疯了一样冲进看守所要杀了他。
他把罩铭领走,警察把水果刀返还给他,“看好他。”警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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